策有误,不该忽视西边一线,这番调兵十分不妥,在前几夜他又发觉其实蛮夷那边早已结盟,已有他们的势力深入朝中。”
“李将军这番献命,计在拖延……”
“所以他想让我一个人苟活于世?一生背负懦弱男儿之名!”李韫经的牙关被他咬得咯吱作响,“他也太小看我了些!本将乃熊罴良才李川君!”话音未落,只见李韫经一个翻身上马,大声一喝,就往北面骑去。
“身为边陲之士,只可流血,不可流泪,听懂了么?”那是李闫卿最后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是!儿谨记。”
你看看,糊涂成甚么样子,竟睡连爹都忘了喊。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
承命上于北,身着冲破秣陵山缺金甲之智;尽展其贤能,收蛮夷、尽数归王。永固封疆。
爹,这样的称誉,不要也罢。
不过是数日前的一日,李闫卿探望伤病之人,看着眼前有些手忙脚乱的祁忌,暗叹了一声,却是向前拍了拍他的背:“凭永,若是情况不妙,你带着太医院的学生就与城中百姓一起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