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杨埭山那货着实算不上甚么贵人……”
“再者,杨埭山为了手头营生是要时不时外出,他怎能不知吴氏容不下为裳?所以为何偏偏在腹中胎儿快足月之时,容吴氏钻了这个空子?”
“可会是巧合”玉如轶道,“毕竟后府女眷杨埭山也管不过来,稍有疏漏也在所难免。”
李终南摇头,他打心底里不想揭露这一残酷事实:“虽没甚么实证,但我自觉像杨埭山那种擅长算计之人不该会犯此错误。凭我愚见,他看来也是分外期待为裳腹中的孩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杨埭山故意容吴氏如此,面上是赶为裳出府,背地里是……保全自己血脉?”公良昃不知在何时面上的五官舒展了开,似乎也跟上了李终南的思路。
“然也。”李终南赞许地看了一眼公良昃,但又是接连叹息道,“所以应该是有人暗中保护为裳,但为何无人在身侧……我是有几种猜测……”
“其一,我与恕汀的推论皆为臆想;其二,由于某个人,原本暗中保护为裳的人,都被处理掉了。”李终南眨了两下眼,“所以这位贵人,应该还是有些能耐的。”
“不愧是江山玉医的高徒,缜密通透得紧。”杨诘似乎对李终南能得此结论丝毫没有感觉到惊讶。
“你错了,我并非是我师父手下高徒,我只是绝艳余采的李终南罢了。”李终南面无表情地接到,“所以那位贵人,应该是宫中之人罢。”
在一旁的玉如轶脸色不太好,一来他惊讶沈骞翮与李终南怎么都将脸红心热的话挂在嘴边,张口就来。反观他自己,这些年他从未与万怀殷说过热烈讨巧的话。二来他又有种不详的预感——预感着这件事极
风遣楹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9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