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甚是凄凉。
那位身着旧衣的男人已不知是来了多久,只见他双肩担着风尘沙垢,端坐在风口,纹丝不动。戴着的斗笠掩去那人大半张脸,看不尽那人样貌,不过还是能窥得几分秉节持重与气度风雅,及那份从骨子里溢出的隐隐侠气。
奈何那浑身的冰冷气息使得无人敢与之搭话,小二也就搁了一碗水在他面前。
当然,那水,男人不曾碰过,甚至看都没看上一眼。
就在这萧萧飒风,顿惊倦旅间,那男人张了口,喑哑中却占尽了低沉磁厚:“来了?”
刚在男人对面坐定的李终南略微点头。
“你终究还是去做了?”玉笙寒抬首盯着李终南看了半响,终于还是垂下眼去,“却是有几分像他。”
李终南心头绞动,却仅仅是自嘲般笑了笑:“但我终究不是他。”
玉笙寒将李终南眼底的那份凄然全然收下,却不搭腔:“镇江之事是你做的?”
“……然也。”
这两字似盖过了店外风声,刺向这两人心间。
“你如此认得,可知结果如何?”玉笙寒面色更沉,嘴角掖着不明情绪,“不过为了寻我,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见玉笙寒轻而易举地拆穿了自己的小把戏,李终南只得摇头苦笑道:“终南不是甚么大善之人,承不起玉前辈那样的重担,但身为我朝子民,着实不愿见到土崩鱼烂的那日。”
“请玉前辈三思。”言罢,见玉笙寒依旧不应声,李终南这厢便投袂而起,在这简陋的酒家里屈膝下跪,以额触地。
“你这般又是何苦,跪不得。”见李终南行稽颡之礼,玉笙寒微微蹙眉,眼中不知何时尽失了光泽,忽
风遣楹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