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牵动了自己的陈年旧伤,崩开了层层肠线,叫嚷着露出接近骨髓的豁口,让他在那明妍一笑中热血上涌,骚痒难捱。还不待韩铁衣触及其中余温,李韫琋的笑意转瞬即逝,嘴角仅仅留着了个上翘的弧度,又道:“还没有个名字,韩公子既然来了,便给这鹦哥起个名字罢。”
“我这……”韩铁衣欲要推脱,想与李韫琋说道说道与那王爷的利害,却看见李韫琋又要蹙起的眉峰,心下一慌,连忙改口,“看这鸟与桃花相配得很,不如就灼灼如何?韩某是个粗人,也就知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秋末时节哪里来得甚么桃花。”李韫琋将鸟笼挂于枝上,转头望向几步开外的韩铁衣,双眉微微一皱,“何必人如花灼灼,但教情似水涓涓。我看韩公子是大胆得紧。”
既被点破,韩铁衣脸上也毫无愧色,反似晴空万里,朗声笑道:“你若是不喜欢就换个去。”
“罢了,只是禽鸟而已,就叫这个。”
韩铁衣自幼熟读兵法,常年将兵者将相五危之灾铭记于心——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于是在沙场上,他慧,勇,沉,猛,冷;可是现在,他愚,惧,躁,怯,沸。
疾斗铁父韩东叱于某年某月节节败退,人仰马翻;却道是中了木槿花的蛊,生生世世不能忘怀。
李韫琋见那人不再言语,既不看自己,也不知在想甚么。
韩铁衣身型魁梧壮硕,衣衫微敞,漏出一块蜜酒似的皮肤,李韫琋只觉那人遮住了今日极好的一片阳光,又糟蹋了脚下一方木槿花瓣,方要开口
风遣楹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8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