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然处理得无声无息,要得这么粗略的手段?还引得朝廷命官一同一探?”
“也是。”晓舟珩想起隐在屈夜梁黑衣下的一身腱子肉,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不过绝艳先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明日我自然会想法子问清楚。”言罢,李终南向四处望了望,又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道,“天色这样暗,着实找不出甚么有用的证据。”
李终南见身侧的晓舟珩若有所思,便道:“绝艳先生还看出来甚么?”
“玉英出事直至众人发现过了已过好几个时辰,这期间婢女小厮皆在前府准备晚宴,后府女眷忙于梳洗打扮,注意力皆不在此处。这个地方选的也分外巧妙,既明显又不明显,可见凶手并非是为了掩盖玉英尸首,相反凶手希望有人发现她,可见凶手对府上分外熟悉,小生便觉得很有可能是府上之人所为。”
“金陵绝艳果真巧捷万端,这便是我方才所说的怪异之处。”李终南的这句称赞不知为何让晓舟珩混不自在,还不待自己反应,李终南又道,“只是不知凶手为何要如此?”
“不知,从玉英衣饰可知她并未淋过雨,想必并非在此处被害。”晓舟珩摇头,“府上房间院落众多,这要如何知道她在何处遭此祸事。”
“还有一点,我们要记得,玉英可是割舌在前,遇害在后。”李终南道,“她身上可没有挣扎反抗的痕迹。”
晓舟珩一皱眉:“这如何讲得通。你是说有人割了玉英舌头,再给她上药后把她杀了抛尸?若是真想杀玉英,何必多此一举?然后嫁祸于我?还是说那人害怕玉英泄甚么密,玉英也怕惹祸上身心,因此甘情愿被割舌?”
晓舟珩这样一连几问,李终
风遣楹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