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松软的沙土上,一行人难得有些沉默。无言的走在前方,肖宸与杨宇芝并行;稍微落后点的地方,应智渊已经贴到了筵青肩旁:“筵大师……”
“我们应家与你,有很深的渊源。”见筵青朝自己望来,应智渊仿佛受到了鼓舞:“现在应家青黄不接,界内又无比动荡,正需要您的帮助,或者说,加盟……”
“不去。”筵青望都没再望一眼。
应智渊受到了打击。身为玄学界一哥,他递的橄榄枝鲜少有人回绝,碰到筵青时却屡战屡败:“为什么?你也是龙,和我们应家可算是亲戚;来我们这儿,就跟回家了一样,我甚至愿意将家主之位拱手相让……”
“我是蛇。”筵青回绝道:“我有保温箱住。”
应智渊:“……”真是自欺欺人第一人。
他们二人在身后聊得火热,疯道人也算听了一耳朵。可他却没有劝解筵青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哼着小曲:“去年在这儿许了个愿,今年过来还,也算是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