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和提到其他人时的鄙夷不同,只要肖宸一开口,小鹦鹉自发进入小鸟依人状态。
一双豆眼由下至上的望来,怪隼将脑袋埋在青年肩膀上,小眼睛里满是依恋与崇拜:“它们表面上什么也没做,似乎只是进来取了指南针。实际上,却悄悄放了另一只原始形态的小纸人出去偷东西。”
与诸位大师对视一眼,肖宸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看样子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甚至甚于杨璠。
所以,纸人们根本不担心被发现。反正也只打算进来这一次,能拿到此物,对它们来说已经赚了。
“那么,纸人们是取走了什么?”根本看不得小鸟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夸赞,应智渊狠狠搓了搓胳膊,问起最关注的话题。
小鸟冷哼一声。如果不是肖宸也目露关切,估计它根本不会回答:“剩下的鲛人泪,以及一幅画。”
“画……?”
这个回答,大大出乎众人意料。见小鹦鹉不愿意多谈,应智渊乘胜追击:“那画长什么样子!”
“什么态度!”没想到小鸟瞪了他一眼,声音恶狠狠的:“肖宸都不急,你急什么急。守家很累的,我已经有八个小时没看到肖宸了,就不能让我多和他待会儿吗?”
应智渊:“……”
肖宸目露同情,拍了拍应大师的肩膀,把人拨去一边:“那画长什么样子?”
面对肖宸,小鸟一秒变得娇滴滴,眼神温柔如水,连小脑袋都蹭了过来:“好像是一座祭坛,天上描绘了大片乌云,隐隐凝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