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看看。”肖宸说。在中年人阻拦前,已经掏出钥匙。
见他推开尘封的大门,两人也反应过来。李叔有些尴尬,毕竟他才在人家店门前泼了鸡血;陈雪娟则直接多了:“小伙子,你不是来旅游的大学生?年纪轻轻就自己开店了?”
“我只是来帮人照看的。”肖宸嗓音柔和,转头回应。他这一回头,恰巧看见阳光下陈雪娟的正脸;肖宸不由仔细望了两眼,忽的咦了一声。
“姐,你家里最近是遭人盗窃了吗?”
“你怎么知道?”陈雪娟一愣。肖宸眯眼,眼神在她脸上来回逡巡。
女人眼睑处,隐隐漂浮着常人看不到的赤色,不是家里有诉讼就是遭到偷盗;不仅如此,她额心还在发黑,代表着最近运势低落,恐有交通意外发生。
陈雪娟悚然的目光中,肖宸不由提醒:“过马路和坐车时要当心些。还有……”
他眼神在女人脖子上掠过。陈雪娟穿着睡裤,衣着简单,手指十分粗糙。女人平时应该不怎么打理自己,脖子上却一反常态,挂了一尊小巧的玉佛。
玉佛雕刻得栩栩如生,眉眼低垂,嘴角似有笑意。肖宸打量片刻,脸上也不由露出微笑:“你脖子上的玉佛挺漂亮的,最好别摘。”
“哎?”陈雪娟还没反应过来,年轻人已然关上店门。女人摸摸自己的脖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心里是不信青年的胡说八道的,手却不由自主,握紧了亲戚送的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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