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
还没来及回头,周焰一下从后面抱过来,吻他的脖子,边问:“做什么?”
罗望舒演不下去,转过身笑着推他,被周焰抱坐到桌子上。
“你再给我煮一杯咖啡,还要和那天同样的味道。”
于是夜色里,暖黄的灯光下渐渐飘起咖啡的香气。取豆子的时候罗望舒故意不说,直到看周焰准确无误取出埃塞俄比亚的豆子,他从厨房桌台上跳下来,抱住周焰的腰,还轻轻地跳了两下:“你记得这么准确,是不是那天就很注意我?”
“罗先生,您得意忘形了。”周焰还用初识的称呼,话里却都是笑。
当天的场景历历在目,周焰点灯烧水称豆子,而如今罗望舒如愿以偿地抚摸他紧收的腰线,笔挺的脊背。
周焰踩着他的牛皮拖鞋,罗望舒则蹬掉鞋,光脚踩在瓷砖上。
只见那双细白的脚偶尔踮起,偶尔蹭一下地面,一会儿绕到牛皮拖鞋左边,一会儿到右边,最后还捣乱地踩了踩那双牛皮拖鞋,结果被再次抱坐到厨台上,两只脚还要在半空勾到一起。
周焰简直被他闹得没了脾气,把咖啡放在他面前,撑着台子问:“今天怎么这么多动?”
“你煮了好久。”
“煮咖啡要耐心。”周焰说。
他的咖啡依旧煮得醇浓,口齿留香,回味无穷。罗望舒捧着杯子呷了几口,见周焰撑在台子上看他,乌黑的眼睛里像有漩涡,顿时被吸进去了。
周焰见他两脚勾着,模样十分嗜足,就问他怎么样。
“如你本人。”罗望舒回答。
周焰目光一暗:“我尝尝。”
罗望舒与他十足心有灵犀,凑过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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