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你没看着顾安星,我也没看好他,我怪你,还不如怪我自己,是不是?”
安以夏嘴角抽抽,埋头,不说话。
她也不是故意跟湛胤钒闹别扭,只是儿子摔了她心里也难过,也担心,但他没必要黑着脸面对她,跟她说话也那么难听,不是怪她,但他那态度就是在怪她啊。
湛胤钒再道:“别生气,我只是担心儿子,不是怪你。”
安以夏又不忍心让湛胤钒一直下不来台,闷闷出声:“没生气,就是我没有注意看着顾安星,他摔跤我有责任。”
湛胤钒应了声,“我们俩都有责任,我也有错。”
安以夏忍不住看了他眼,没说话。
二人带着孩子进医院,白玄弋在医院,因为要盯着湛可馨,所以白玄弋是时不时都会出现在医院里,时不时回去湛可馨病房里晃悠一圈。
白玄弋给顾安星做基础诊断,随后又做了个全身诊断。
在湛胤钒离开后,白玄弋问顾安星,“为什么不说话?”
顾安星说:“爸爸那么凶,我要是说话那就说明一点都不严重,他会凶我的。”
白玄弋一张脸变形,“什么?”
顾安星再说:“他会骂我,因为我做错事了。”
白玄弋欲言又止,忍不住戳了戳顾安星额头,“你这小鬼头!”
他一看这小子就不是很严重,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还有自己的想法,真是不得了。
顾安星问:“我爸爸呢?”
顾安星这么问,刚进来的安以夏也听见了,同样回头,诊室里没人。
她问:“湛胤钒呢
第三百六十四章:摔伤,委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