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湛胤钒手底下为他卖命的人,都不屑做这种小把戏。那对他们来说,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他们觉得没意义。湛胤钒和湛胤钒的人,都不会做没意义的事。”
安以夏话落,眼神清明冷静。
姑母对安以夏怼得无话可说,当即看向顾母。
“听听咱们侄媳妇多了解对方啊?我要不是知道你是我们顾家媳妇儿,都快以为你对那位人物余情未了呢。”
姑母有话反驳,安以夏说这些就是真的了?
可她没法儿反驳,安以夏是正儿八经跟过湛胤钒的女人,说湛胤钒是什么样的,她还能跟安以夏争辩?
顾母脸色也开始有点难看,问安以夏:“你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我不应该瞒着您和爸,这是我最大的错。”安以夏低声说。
顾母轻声说:“你是我们顾家的媳妇,和知逸感情也那么稳定那么好,我们当然不舍得你。但是,阿夏,妈就是来跟你商量孩子的事。”
“嫂子,你这话说直白一点,别绕着弯说远了。”客气啥?
做了这么过分的事,难道说这个媳妇儿还要供起来?
顾母瞥了眼姑母,姑母是个嘴巴厉害的人,也比她会做人多了,有八面玲珑的本事。
顾母再说:“虽然晚上约了见面,但不想在饭桌上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也怕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所以我才决定下午过来一趟。这些事情,我们婆媳之间,好好商量出个结果,晚上让一家人吃饭和气一点。你觉得呢阿夏?”
“听您的。”安以夏淡淡接话。
“侄媳妇,你婆婆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问孩子打算怎么办?飞钒国际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施压,二选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