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痛,她并没有觉得他多好,可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经被迫接受了他的好。可为什么又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骗她的?
安以夏毫无思绪的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发呆。
天色渐暗时,湛胤钒从外面回来。
一回来他就问:“婳儿,你今天把可馨关在大门外了?”
湛胤钒的语气并不像生气,仔细听甚至带了几分揶揄。
但安以夏闷了一下午,哪里听得仔细这一点的变化。
她缓缓抬眼望向湛胤钒,“你是替她来兴师问罪的吗?我得罪了你的妹妹,是不是又设计好怎么报复我了?”
难怪呀,他就是喜欢看她被人为难走投无路的绝望,她的绝望,那就是他报复的快乐啊。
湛胤钒闻言,眼底的欢愉一点一点消失,语气里的轻松也没了,整个人变得严肃。
“怎么了?话里话外都是刺,被可馨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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