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不客气!”
安以夏痛得眼泪滚滚而下,手轻轻碰了下下巴,咽下屈辱和泪水。
二先生挑着二郎腿,抖动着道:“爬过来,舔干净!”
安以夏死死咬紧唇,含着泪靠近,却怎么都不抬头。
她在想,不如就死在这吧,人已经卑躬屈膝如此了,还活着做什么?
放弃活着,也就放弃了一切。
安以夏刚靠近,二先生接了新开的一瓶酒,直接倒在安以夏头顶,酒水稀里哗啦从头顶流下,头脸被酒水泡着,眼睛被酒水刺得眼睛睁不开。
她埋着头往后退,酒水刺鼻刺眼,她想逃离这这个令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难受的地方。
安以夏刚往后退两步,头顶一阵刺痛传递至四肢百骸,被酒水刺激过的眼睛瞬间眼泪狂飙。头发被二先生拽住往上提,她双手下意识去拉自己的头发,痛苦万分。
二先生狂妄大笑:“哈哈哈……你不是能耐吗?让我那大侄子来救你啊,哈哈哈……老子今天非把你给剁了,等着我慢慢跟你玩儿。”
二先生站起身,指挥左右:“都出去!”
老张立马挥手:“出去出去,都出去,别在这打扰二先生。”
安以夏头发被抓扯着,脸痛苦得扭曲变形。
所有美艳女郎和一些巴结作陪的人前后离开,继母高月容站在门口,迟疑着没走。
说是恨不得安以夏去死,可真到她死的当下,她又有点犹豫了。
那毕竟是条人命啊,平时把诅咒挂在嘴边,那是因为知道就是拿这个人没办法。再怎么憎恨,也没到这么下狠手去折磨。
老张扯着继母高月容:“
第六十章:剥皮抽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