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策在一起了,还真是……”
安格斯晃晃脑袋,叹息道:“贵圈真乱!”
精神病人的世界观往往比较脆弱,重塑需要多一点点时间。
就在任逍遥认真地重塑世界观的时候,大脑忽然传送给身体一种飞翔般的失重感,应激反应促使任逍遥迅速地在失重中重塑好世界观。
待任逍遥再次获得脚踏实地的踏实感脚后,他诧异地发现自己竟然站在讲台上不知何时扩建的六米大坑旁边——再往前踩一脚,他就能和小老头肩并肩了。
任逍遥先看看正前方同自己隔坑相望的叶赫,再回头瞅瞅拎着自己后脖领的吴信瑞,一脸懵/逼:“超百级大佬的撕/逼似乎轮不到我上台发言吧?”
不过好在任逍遥不是(正)常人,在这种胆小的吓尿裤子胆大的吓放屁的时刻,他依旧保持着‘理性’思考的能力。
任逍遥脑内活动是这样的:‘从体力到耐力、从耐力到词汇量、从词汇量到战斗力,我这点在超百级大佬们看来还不如小米粒大的战斗力扔到这种级别的撕逼当/中,连株指甲盖大小的水花都溅不起来。’
‘那么显而易见,我被拎上台,肯定不是替补撕/逼。’
‘当排除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还剩下一个时,不管有多么的不可能,那便是真相!所以……我上台的作用只有一个!’
再再再~次~感觉自己找到了盲点的任逍遥轻咳两声,成竹在胸道:“好了,大佬们!你们可以继续撒开了撕/逼啦!我来喊666!跟上你们的节奏~”
叶赫:“……”这小子真是病得不轻,心里没AC数得很。
吴信瑞:“……”这货别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