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逍遥在消极抗议无用会议这方面半点不含糊地跟上了当代人的脚步,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上辈子对会议积攒的不满一并发泄出来。
脑袋斜歪在躺椅扶手上,半个身子都沉在柔软靠垫里的任逍遥眼珠在紧闭地滚动,在交响乐般节奏轻快的呼噜声中,思维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世界中畅快地遨游,如同在绿油油大草原上狂奔的羊驼群——自由而欢乐。
在任逍遥的梦中:
任逍遥徒手抓到一只羊驼;
任逍遥开始埋头媷羊驼毛。
任逍遥的目标是把这里所有的羊驼都媷成葛/优,
媷下来的羊驼毛打成绒裤、绒衣、绒坎肩……
被媷秃的羊驼犬做成麻辣、清蒸、营养汤……
然而,如此美妙的幸福只持续到任逍遥给最肥硕的一只羊驼媷掉八分之三的毛为止——
任逍遥甚至还没来得及进行到杀驼放血凝血/肠那一步呢!台上突然传来一声爆炸般的巨响,直接给任逍遥的美梦震碎了。
眼看着手底下哪怕媷掉毛依旧身姿丰满的羊驼如同冬天尾巴里最后一尊雪人般融化,梦境中的任逍遥眨巴眨巴眼睛,只觉有苦难言、欲哭无泪:‘我只是想在梦里吃个灭绝动物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我做梦吃都不行么?现在已经管得这么严了么?’
醒来的任逍遥下意识地用手背蹭了一把淌到下巴壳的哈喇子,双手一撑将半边滑出座位的屁股重新安放回来。
还有些没回过神儿来的任逍遥眼神还没聚焦,左右瞧瞧后咂吧着嘴道:“怎么了?刚刚什么炸了?”
“还是地震了?”
脑袋转向左边,看看眉头紧蹙的青樾;再
药不能停[星际]_分节阅读_10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