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线都被烫得颤抖:“开始就……他就撞我……”
“一下一下地,撞我……呼……后来……呼……”说到这儿,青樾深沉地呼吸几次以平复情绪,才一字一顿地继续:“后来就整个手,就用、就这样……”
手掌在空中尴尬地比划两下,青樾才小声继续道:“捏我,捏了好几下。不记得了,我特别生气,不记得他捏几下。”
两辈子活了四十几年,青樾还是头一次被人耍流/氓/捏屁/股。对于一部分思想道德观还停留在古代的青樾来说,这次事情比他当年吃了败仗还要耻辱一千万倍。
尤其那个男孩摸完青樾之后,还倒打一耙说青樾诬陷他。
青樾没直接出手拾掇得对方生活不能自理,只能说对方占了年纪小的便宜。
“就你抓他那只手捏的,对么?”面容平和的任逍遥语调温柔地继续追问道。
抽了抽鼻子,青樾点点头:“最后一次是。”
“好了。”
直接按着青樾的后脑使劲搂了搂对方,任逍遥笑眯眯道:“乖乖坐远点,别溅一身血。”
说完任逍遥遍转过身,背对着青樾的同时,脸上原本温和的笑意如同随风消逝的羽毛瞬间无影无踪。
感觉自己占理了的男孩还在不依不饶唾沫星子横飞的破口大骂,声音之大,姿态之猖狂,引得小半个食堂的人频频侧目。
青樾越不说话,男孩骂的越来劲,满脸你奈我何的得意,几乎要乘风飞起九万里。
活动了下手腕,踏前半步的任逍遥大手一挥。
‘啪’地一声脆响,力度十足的大耳刮子落在还张嘴吼叫的男孩脸上,直把男孩抽飞七、八米远,重重地摔到合金餐桌
药不能停[星际]_分节阅读_5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