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连专科的填报时间都结束了,徐晤终于有些生气,又不知道怎么疏解,最后只能自己待在房间里生闷气。
陈放反常地没有来哄她,而是出了一趟门,半小时后回来,捧着一个燃着蜡烛的蛋糕来敲卧室的门。
“晤晤。”
“……”
“开门好不好?”
“……”
“刚刚出门被狗咬了,好疼,我要不要去打针?”
“……”
即使知道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有装可怜的成分在,徐晤还是没忍住,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把门拉开。身体却在看见他怀里捧着的蛋糕时突然顿住。
她不知道他的生日。
他从来没提过。
陈放弯着眼,腾出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把她搂进怀里,带着她进屋坐在床边。
“……不是说被狗咬了?咬哪了?给我看看。”
“唔,骗你的。”看见她又要皱眉,他马上补救:“不然你怎么会给我开门。蜡烛都要烧完了。”
燃到一半的蜡烛发出微弱的火光,蜡油滴落在蛋糕上凝成小小一团,像块饼干。
徐晤目光划过它,低声说:“你都没告诉过我你是什么时候的生日。”
陈放把蛋糕放在房间新添置的书桌上,这回终于可以用两只手去抱她。他把她抱进怀里,声音从胸腔里发出:“从前觉得不重要,也不想过。”
“……”徐晤抬起头看他,“那现在……”
“现在不一样,现在我有你了。”他笑,“因为……多过一次生日,你就多一次吃蛋糕的理由。”
“……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小声反驳,心里却好像沾染上了奶油的甜腻,明明还没吃进
新生(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