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机,“把你手机号码给我吧?可以吗?”
陈放伸手拿过来,输了一串数字。
“什么时候回去上学?”他突然问。
徐晤不假思索地说:“明天就回去了。”
“腿好了?”陈放皱起眉。
“没有,”徐晤回答,“不过已经请了很久的假了,不能耽误学习嘛。”
陈放想了想,说:“明天早上我在斑马线那里等你。”
“你要和我一起去学校吗?”徐晤眼睛弯弯的,“可是我一般都很早的哦,你……可以吗?”
她虽然这么问着,心里却很清楚,陈放他不迟到就不错了。
陈放今天下午已经被她质疑了两次,听她这么问,他咬着牙说:“可以,几点?”
“我应该六点半就出门了吧。”徐晤想了想,“你还是别在斑马线那边等我了,咱们在巷子口见吧,我怕斑马线离家太近会被我爸妈看见。”
陈放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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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陈放以后,徐晤躺在凌乱的床上,当整个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时,她的思绪才渐渐放松下来,才能去慢慢思考要思考的问题。
后悔吗?或许是有一点的。因为第一次就这样匆忙甚至不太愉快地结束了。毕竟她也曾幻想过,未来某一天,她会躺在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和当时最喜欢的人肌肤相亲坦诚相见。
性欲应当起于情动,这是她曾经的愿望。只是这个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不过也无所谓,徐晤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去悲伤感怀,她虽然有失望,但也有畅快——报复的畅快。她想起叶菁从前教育她的种种,譬如什么荡妇羞耻的谬论,对她外貌的抨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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