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家的钱。您也知道,铁路运输客运这一块,利润是低于货运的,高速铁路建设、运营、维护的成本都要高于普通铁路,即便是再怎么控制成本,票价自然也要高于普通列车,而我国的国民收入水平又是摆在这里,东北地区的国民收入又是偏低,如果说不能够找到利润增长点,即便是拿了下来,日后也会成为平川铁路运输公司的一个利润黑洞。三五年不挣钱,倒也没有关系,我压得住,但是三五年后还不挣钱,或者说不能够得到其他方面的补偿,恐怕董事会里就要炸窝了,就是映雪她肯定也是不答应的。”方明远道。
苏爱国看着方明远半晌,这才展颜笑道:“看到你有这样清醒的认识,我就放心了。我这次来,可不是向你施加压力的,东北固然需要这条铁路,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和平川铁路运输公司为此而付出惨重代价,那样所起到的反面影响,可能会比没有这条高速铁路,对东北地区经济发展所造成的损失还要巨大。”
“我明白,您是想要我做出一个示范效应,证明东北地区的经济发展还有巨大潜力,而不是让人说,连方家都在东北折戟沉沙了,其他人前去就更没有希望盈利了。”方明远笑道,“那样的话,反而是得不偿失。”如今的东北,在国人的眼中已经不再是建国初期一直到改革开发前的共和国长子,享受着诸多优惠政策,有着超强经济实力的地区,如今的它,就如同亲娘过世后,父亲又新娶了新妇的继子一样,失去了其在国家中的以往地位。
“你能够这样想就太好了,在商言商,企业能够正常运营,能够为广大国民提供稳定的工作,向国家缴纳税费,不做违法生意,就是最大的贡献。即便是要做慈善家,前提也是
第六百六十二章 减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