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一起足有上千元。而且张立根家的渔船多年来风吹雨打已经是残破不堪,再不修补,恐怕到了雨季进江打渔那就是找死。而过了元旦后,没多久又到了春节时期,那也是个花钱的日子,张立根盘算来盘算去,手头的这点钱怎么都不够。无奈的他和张本根一样,都打起了到江心主航道上去打渔的主意。那里虽然船来船往的危险较大,但是鱼也能多一些,好补贴家用。
但是就在他打渔归来的路上,遇到了当地的渔政检查船,一番检查之后,渔政执法人员认为张立根打渔的地点违反规定,而且船舱中的渔具数量超过标准,不但将他的收获和渔具全部没收了,还罚款五百元。要不是张立根苦苦哀求,连打渔的许可证都要没收,这就意味着张立根在明年的许可证下来之前都不能够在江中打渔了,否则的话一旦被发现。可就不是罚款几百元的事情了。
去江中冒着风险辛苦了半天,却一无所获,还损失了渔具和五百元——那五百元张立根身上当然是没有了,他还得回去筹钱在三日内送到渔政执法部门去。张立根这心里本来就满不是滋味了,那几名渔政执法人员临走时,还来了一句警告“要不是你这船看着太破。我们都担心路上会沉了,这一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张立根在回来的路上越想越不是滋味,一起去打渔的老婆又埋怨了几句,结果他一时想不开,回到了岸上,就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小半瓶农药灌自已的肚子里。好在那农药早就过期了,也许还是假冒伪劣产品,家里人又送医及时,一通洗胃折腾,算是把命保住了,但是其他的病症也勾得一块暴发出来,各项生理指标乱得一塌糊涂,要按乡卫生所的意思,就应当送县医院,但是他们哪
第二百七十三章 莫名其妙的采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