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百上千倍。而且,特种钢的可替代性比起普通钢材来又差了很多,所以即便是经济处于下滑阶段。特种钢生产企业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所以,当未来钢铁产业的谷底到来的时候,堂山钢铁厂不怕,堂山丰瑞钢铁公司不怕,但是堂山钢铁集团就不好说了。”方明远道。
凌浩中和李华丰点了点头,京城钢铁集团公司,毕竟是底蕴深厚,又是央企,即便是有低谷,应当也可以硬抗过去,但是堂山钢铁集团公司,做为一家省属企业,特种钢生产又在总产量中只占到了可怜兮兮的百分之几,届时就是倒霉的那个。而且与堂山钢铁集团相比起来,李华丰更担心市里的其他民营钢铁企业。
当初是由堂丰钢铁公司,津东钢铁公司,半壁河钢铁公司,汀松钢铁公司,堂山建龙钢铁公司,华胜龙兴钢铁公司,兴瑞钢铁公司合并组建的堂山丰瑞钢铁公司,虽然说也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民营钢铁企业因为环保的高标准而退出了这一行,但是如今的堂山市里,仍然有十几家民营钢铁企业,他们的钢铁年产量普遍地在二百万吨以下……如今的国内钢铁市场,由于钢铁制品的价格还有上浮空间,所以铁矿石的涨价虽然造成了哀鸿遍野,但是对于这些企业的冲击还是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的,但是当钢铁制品的价格没有了上浮空间的时候,就像去年二季度曾经发生过的钢材价格暴跌,怎么办?
“听说,方少在澳大利亚也有一家铁矿石生产商?”凌浩中笑问道。
“嗯,澳大利亚海平矿业公司,东南亚金融危机后建立的,现在想要再进入澳大利亚铁矿产业,可就难了。”方明远也不隐瞒什么道。凌浩中心中不禁慨叹,东南亚金融
第一百六十四章 遗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