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在芶安看来”只不过是借荀银海的手省了一道算不得多麻烦的工序”五百元钱的报酬,差不多是社会上普通人将近一个月的收入,已经很对得起荀银海了。
“我是拿到了五百元钱,但是你却偷了价值三十万东西!”荀银海咬牙切齿地道。
“胡说!”芶安大吃了一惊,失声叫道。
“胡说?”荀银海压抑着xiong中的怒气道”“我姐夫可说了,这一次可是申华大学近些年来都没有的大案了,校里和市警察局都极其重视此事,据说市局里要为此专门成立一个破案小组”全力侦破此案!”,荀银海与芶安是在社会上结识的狐朋狗友,荀银海自从手头有了些友sè收入之后,常在申华大学周边的地区里小打小闹地玩玩赌局,和芶安就是这样认识的。荀银海也知道,这个芶安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不过两人比较谈得来,芶安有时候也给他讲一些道上的事情,还帮他摆平了几次社会上的小纠纷。
前一阵子,芶安突然找到他,直言有人要他在申华大学学生的手里偷点东西,要荀银海帮忙指点一下。这申华大学占地广阔,在校的学生数以千计,想要找到某个特定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
荀银海自然也没当回事,反正学校里学生丢东西,那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有的是社会上的人偷的,有的是校内的工作人员偷的,有的甚至于就是学生偷的,一般情况下,谁也不会声张闹大了。
毕竟学生吗,手里能有多少钱,真折腾折腾,非要找到罪魁祸首的话,恐怕最后是得不偿失,还搭上一堆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