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俄罗斯民族英雄也被供奉在那里,这无疑令他在这一场口舌之争中居于了下风。
而更有甚者,弗拉基米尔又将扎哈罗夫的理论推广开来,指向了克里姆林宫。克里姆林宫原先是沙皇的宫殿,后来成为了苏联的政治中心,数百年的统治,不知道有多少亿的俄罗斯人和其他国家的国民,因为来自克里姆林宫的命令,而死于非命。哪怕只是统计死在克里姆林宫里的人,那恐怕都是要数以万计。
如果说世上真的有冤魂的话,瓦西里教堂与克里姆林宫相比起来,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扎哈罗夫在瓦西里教堂都可以听到建筑师灵魂的哀鸣,那么到了克里姆林宫要是一点都听不到,那就是胡扯。而他要是说自己听到了,如今仍然留在克里姆林宫里办公的俄罗斯政府上层人士,若是听到了他的一番言论,虽然不会拿他怎么样吧,但是肯定也是心里不悦的。
方明远心里也不禁暗地里叫好,弗拉基米尔这一番话连带打消,顺手还丢给了扎哈罗夫一个烫手的“山芋”,玩得着实是漂亮。
“麻生小姐,方兄弟,你们该不会因为他的这一番话,就不去瓦西里教堂了吧。那可是太可惜了。”弗拉基米尔一脸惋惜地道。
“弗拉基米尔,你这个宗教狂,除了建议去那些教堂之外,你就没有别的地方了吗?很可惜,据我所知,日本人信仰佛教和神道教、基督教,并不信仰东正教。至于这一位华夏朋友,他们那里信仰东正教的人更少。我想你是找错了对象。”扎哈罗夫不甘心地反驳道。
方明远看了一眼麻生香月,麻生香月微微地摇了摇头,微笑道:“两位慢慢聊,我还要陪着方考察这里的商业情况
第六百一十九章 冤家对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