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自己。
但是转眼过去了半个多月,方家却是全无动静,也没有任何人在机械工业厅里替方家关说,梅原泽这心里就有些打鼓了。别是方家彻底地放弃了吧?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秦西压延设备厂的转让,可以说是机械工业厅领导们已经达成的一项共识。与其让秦西压延设备厂这样不死不活地干耗下去,不如乘它还有价值的时候转让出去,甚至于只要能够将秦西压延设备厂现有的工人完全安置,就是一分钱不收,在不少人眼里看来,这都是值得的——至少他们不用再为如何复兴秦西压延设备厂而愁白了头,也不用厅里每年给予秦西压延设备厂的政策倾斜和资金的援助。省下来的资金和精力,完全可以投入到其他更有希望的国有企业的扭亏增盈上。
但是给方明远所看的那一份草案,却是在梅原泽的坚持下,一手炮制出来的,这要是方家彻底放弃了,机械工业厅一时间还真找不到真正有诚意收购秦西压延设备厂的另一家,要是说最终这个事情不了了之,他这个党委书记一把手,也是有责任的。
梅原泽不禁有些急了起来,暗地里派人去平川县打听,这才得知,方明远居然已经不在平川县了。
霍尔多科夫斯基,这是一个在俄罗斯商业界里鼎鼎大名的名字,不仅仅因为他有着英俊的外表,一副无框眼镜架在ting拔的鼻梁上,儒雅脱俗,与世人想像中挂半斤重的金项链、满脸油汗、“出口成脏”的俄罗斯新富豪们无共通之处。也是因为他创造了俄罗斯新时代的“奇迹”——从一名共青团干部,到苏联时代的企业明星,再到三十多岁就成为俄罗斯时代的寡头之一。可以说,霍尔
第六百零九章 霍尔多科夫斯基的疑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