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至少他也要看看方明远的意思。
“荀叔叔,我们把车停在这里,那位何总过来就说这里不许停车,然后要把我们的车扣下,还叫了他们两个过来,把我们的车钥匙拿走了,刚才陈哥不过说他一句‘狗仗人势’,他就说要陈哥涉嫌袭警。原来这赤县警察都是老虎屁股'摸'不得,违规执法,受害人连埋怨一句都不可以啊?”方明远故做委屈道。他可不管什么谁是主犯,谁是从犯,这位王队既然对那个何永立这样言听计从,想必平日里也不是个正经警察,不狠狠地惩治一下,日后他又怎么能长记'性'。
荀国辉这脸'色'立时又沉了下来,他看了看左右,厉声问道:“这里不准停车?那么禁停标志在哪里?车钥匙呢?”王队这额头立时就见了汗,虽然是冬季,这背心却已经湿透了。想不到拍何永立个马屁,居然捅出这么大个娄子来。
“钥匙在我……我这里,是何总说这里不准停车的。”王队磕磕巴巴地道,连忙伸手将车钥匙奉上。
“何总说这里不准停车,这里就是禁停区啊?这位何总不是招待所的经理吗?什么时候还有这样的职权了?”荀国辉目光转向了站在一边的何永立,意味深长地道。
何永立此时捏死王队的心都有了,这什么人啊,你就不能硬气一点,把所有的责任都担上,就算是把你开除了,要是能保住自己,日后重新找工作,那还不是自己几句话的事。如今倒好,人家只问了两句,就竹筒里倒豆子,把自己也给供了出来。这回倒好,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也跳不走我!
他又怎么知道,如果说论起看人来,这王队可是比他眼睛还亮,只看荀国辉那短短的几句话,
第八章 拦路喊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