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涌。
电锯，鲜血，烟花。
苏不语打了个响指，朝众人微微欠身，“谢谢观看，来，诸位大爷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所有人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他就像一个人在演哑剧。
苏不语的嘴角向下扯。
李斯特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鼓掌。
“好，干得漂亮！”
王一也莫名其妙地跟着鼓起了掌。
孙老大抹了一把脑袋，瞪着眼睛道：“你他娘的还真是个狠人。”
苏不语捂着脸，“哪里哪里，都是同行衬托的好。”
孙老大：“……”
“嘿，你这性子真是绝了！”孙老大上前两步，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可他满身都是血污，他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能够下手的地方。
“行吧，以后若是在现实里见到了，你可千万别跑到我眼前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削你！”
苏不语点头：“你放心好了，说好了给你打折的，我等你闭眼了再说话。”
孙老大：“……”
他掉头就走。
不行了，这里的空气快要让他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