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轻轻拨拉绑在他身上的铁锁链,使其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向床上的人发问:“亲爱的小姐,我还不知道您的芳名呢。”
“我是沈大爷小姐。”沈风月张口就来。
“好姑娘可不能说谎。”安德烈放下锁链,蓦地将手放在沈风月的假发上,顺着发丝一点点地抚摸,从头到尾,一点也不放过,“您可不能骗我。”
在他即将要把黑手伸到脸上时,沈风月急急道:“沈风月!我叫沈风月!”
“这才是好孩子。”安德烈恋恋不舍地将手放下,随口夸赞了他一句,却毫无诚意。
沈风月面无表情,心中默念艾伯特怎么还不来救他,再晚一步,黄花菜都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