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是他掩饰情绪的惯用方式罢了。
夜里她一时没睡着,不过翻了个身,就发现自己又来到了神境。
一只海鸥停驻在窗沿,旁若无人地享用刚捉到的鱼。未白抱臂倚在一旁,侧目专注地观察眼前光景。
结果她仅是坐起身,就把海鸥吓得叼起鱼飞走了。
本以为未白肯定要生气,毕竟白天他就很不快,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俨然还徜徉在思绪中,轻叹一声:“我是不是有些高高在上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连晓忽然明白沉青为何能毫无负担地捉弄他,因为他没有半分记仇,反倒会认真思考内因,让她不由生出敬佩之情。
但她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在问自己,若不回答显得不太礼貌,所以诚恳说:“是有点。”
未白听闻低低笑了起来,眨眼就坐到她身边,注视她的墨眸在昏夜中更显幽深:“人间的乐趣少且无聊,以前我只当你和烟酒一样,属于毫无灵魂的生活调剂品,看来多少要改观了。”
听闻此言,连晓忽然生出疑问:“那只毛绒兔……”
“随便放的,没什么特别含义。”他淡然打断,转而漫不经心问,“你和沉青经常一起出去吗?”
她认真纠正:“不算经常,只是如果要出门多半都会和他一起。”
未白凝视虚无半晌,转过目光道:“算了,这也和我无关。你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乖乖躺下就好了。”
言毕,他已压来将她按在身下,撕扯衣服的动作毫无半点怜惜,连晓难免生出抵抗之意,蹙眉欲拨开他不安分的双手。
这一举止直接引起了他的不满,强硬掰开她的手臂按在头两侧:“你敢反抗我
暗访(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