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蓝景提出让她留下,那她肯定选择不睡觉。
他凝目半晌,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没事,快回去吧,晚安了。”
夜里喝过姜汤躺在床上,连晓把自己整个裹在被子里。
明明方才困得不行,眼下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全是蓝景忧愁的面容。
目前基本可以肯定,蓝景沉痛的过去与其家人有关。想想自己被人诬陷杀害养母,好像并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也许他的经历要惨痛很多。
微风倏忽扬起长发,她转回思绪。记得明明睡前关了窗的,难道没有关紧?
她懒洋洋翻过身,正想掀开棉被起身下床,看见眼前光景后顿时愣在原地。
这不是她的房间。
四周墙壁是灰白色的花岗岩,房间风格简约明朗,似是矗立在地中海边的罗马建筑,看起来舒服顺眼。
风是自拱形石窗中拂来的,天色昏暗朦胧,薄光隐约勾勒出窗边放目遥望的人影。
“未白。”连晓坐起身,无奈唤道,“这是哪儿?”
“我在神境的住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远,飘渺宛如靡靡之音。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没有回答,但连晓已从他幽深的眼中得知答案。
她忽然觉得夜里的未白像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而自己是他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通房侍女,但凡他想要,除顺从外别无他法。
轻轻一眨眼,窗边身影刹那间消失不见。
他从背后强势拥过她的肩膀,手臂穿过膝盖下方,将她抱坐到腿上。
连晓不想搂他,索性揪住他的衣领,听他在耳畔低沉道:“别再好奇蓝景了,他的事情不是你目前
纸偶(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