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挺好,她内心暗忖,表面上波澜不惊。想来早上未白看起来还正常,她好奇问:“未白怎么了呀?”
蓝景悄声说:“他经常撸的橘猫不见了。”
“是不是然然?”
这话来自吧台前的徐欢。修改记忆后,他成了这里的常客,和辛然一样喜欢竖起耳朵听他们对话。
此话一出,连晓差点以为他恢复记忆了,重复道:“然然?”
徐欢解释道:“就是一只黄白相间的猫,那天我出去后就一直跟着我,所以我抱回去养了。”
“那为什么取名叫然然?”
徐欢挠挠头:“也没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两个字顺口,下意识就想叫出来。”
她顿时哑声,鼻尖微酸。直到他买单离开,酸涩感也不曾褪去。
黑斗篷混血儿点好酒后闲来无事,目送徐欢离开,随后饶有兴味地看向连晓。
她总觉得他有话想说,然而还未等他开口,门忽然打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性风风火火走入:“抱歉卡莱尔,我来晚了。”
“没事的,夏瑶。”卡莱尔喊的正是混血儿,他微笑,“等你的过程一点都不无聊。”
唤作夏瑶的女性大约叁十出头,学者打扮和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二人看起来不像情侣,倒像是故交好友,而夏瑶在点酒时,卡莱尔始终注视着连晓,嘴角笑意淡淡,看得连晓有些不适。
原先店里客人女性远高于男性,自从沉青把她的照片上传到门店相册后,男客骤增不少,她也没少受客人骚扰。
以往都有沉青替她解围,今天他却甩手不管。她表面上耐心地等待夏瑶点酒,实际上浑身不自在。
胳膊忽
晨星(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