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一下。
连晓算是明白了,他的怒点只有对自己时格外低,这样亵渎神明的话他听了都反应平平。
想起记忆所见,她转而问道:“情人节那天,你出来的大楼是做什么的?”
当时连晓就觉得那栋大楼眼熟,回到现实立刻想起来了,那正是墙的交点。
辛然如实说:“晨星的老巢。”
连晓遥望向未白,他也朝此投来若有所思的目光。
沉青支着脑袋听他们交流,忽然漫不经心地来了句:“你们有没有发现,店里散客最近一下子变多了?”
“晨星已经盯上这里了。”见辛然深埋下头,连晓直接点明,“你说的没错,墙的发源地应该就在晨星大楼里,想逃命的话时间不多了。”
深夜时分,辛然裹紧了外套沉默离开。她的背影在寒风中格外单薄,像是一束即将烧尽的烛火。
这个身影在连晓心头挥之不去,烧得她良久也不曾入眠。
起身下床,她倏忽踩到一根滑溜溜的东西,吓得后缩好几步。看清上面的叶子后,她才发现不是蛇,而是藤蔓。
绵延的藤蔓似是引路人,指领她走下楼,穿过走廊来到未白的房间前。
房门虚掩,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丛生层迭的荆棘。四周幽静寂寥,反正她也睡不着,索性进去散散心。
就像上次未白带她一样,凡她所至之处,荆棘向两侧递次打开,让出一条狭长通路。
嘹亮空灵的雀鸣声在山谷间回荡,连晓又一次来到了神境。
山壁边缘砌了平整的楼梯,沿阶走到谷底后,她在溪流边的鹿群间,发现了靠在巨石上休憩的未白。
不等她出声,未白已睁开眼,
再度前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