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她踌躇片刻,轻声询问:“昨天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此话一出,他脸上再度渲染开微醺般的绯红,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唇角,很快又放了下来。
这个动作足以让连晓猜出七八分。正要继续宕机时,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两枚糖递给她:“这个给你。”
她怔然接过,漂亮的糖纸包起长条形的糖果,他温和的话语拂过耳畔:“牛轧糖,饿了可以吃。”
刚营业不多久,辛然推门而入。
她穿得比昨日更为清凉,零下的气温只穿毛毡裙长靴,凸显出姣好的身材,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男客的目光。
沉青递上酒单,不由感慨:“真不怕冷。”
她脱下狐狸毛小外套,朝他举了举,认真说道:“这是电热毯,穿着就不冷了。”
“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连晓面无表情上前倒水,不经意看到角落里的未白。她想问神罚一事,可惜白天他不在,直接找他说话影响不好,干脆借送水的机会问算了。
“长岛冰茶,送到那里。”辛然看着酒单,手却指向未白所在的桌子。
沉青了悟问道:“还是请他喝吗?”
“不,这杯是我自己的。”她交还酒单,勾起妩媚笑容,“他的还是干马天尼,谢谢。”
等她起身离开吧台,沉青转头看向连晓,语气意味深长:“你说未白昨天不会……”
未白消失了近二十小时,一开始他们都没多想,现在看到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辛然,两人顿时联想到一块儿去了。
连晓心底泛起莫名酸楚,附在他耳边悄悄说:“给他调杯硬不起来的。”
他捏捏
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