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从怀中拿出手帕,紧紧按住了她的口鼻。
乙醚刺鼻的气味充斥在鼻腔,剧烈的眩晕后,她即刻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是满目纯白,地板、墙面、天花板都是纯白色。
原本穿的衣服如今换成一套宽大素白的病号服,衣袖卷起露出被铐在扶手上的手腕。
她试着动了下,发现脚踝也被紧紧铐住,身下是一张冷硬的靠椅。
这场景似曾相识。
仔细一看,自己和白墙之间还有层玻璃,弧形玻璃罩笼盖过头顶,似乎是在一台白色仪器中。
仅是认清现状,她就知道完了,无所不能的未白没拦住他们,还是说,根本没打算阻拦,任凭他们迷晕自己带走。
“不好意思,连小姐,报告还要等一会,还请您忍耐一下。”
清闲的话语从左侧传来,司玄随即走入视野,身后还跟着刚才迷昏她的西装男,兴味盎然地看了她一眼。
连晓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当成能力者抓了过来,但这种境遇不是第一次。她迅速调整心态,故作茫然:“什么报告?为什么要带我来这种地方?”
“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了。”司玄双手抱臂,眯眼打量她,像在看一只孤立无援的笼中鸟。
她平静道:“你这是非法拘禁。”
司玄笑了笑:“抱歉,这里我说了算。”
意思是没得商量。现在不是难过绝望的时候,如果露出马脚就真的要进收容所了。她必须自力更生,尽可能套点信息出来。
“和我开房的那个人。”她轻声说,“我突然不见了,他肯定很担心。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
”你以为我查不到你的开房信息
调查(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