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再细想下去,眼前茶几开始飞速旋转。抬起眼,整个房间像被抽动的陀螺,转得连家具也甩出残影。她想借扶手站起身,手下一滑直直翻倒在地上,立时让旁边那人凝目:“你喝醉了?”
并没有,连晓在心里回答。羊毛垫很暖,她一时竟也不急着爬起来。
记忆在心底绽开花苞,她想起了一段画面,那时她脚边堆满喝空的啤酒罐,眼前是星空下一望无垠的海面。
有人陪她坐在沙滩上,她靠着那人的肩膀,口齿不清地在抱怨什么。额头很凉,起初她以为是夏夜的海风,后来才发现是他落在鬓角边的轻吻。
他的举止克制,而她也没有抗拒。他缓慢地下移,末了停在她嘴唇上,一触即离。尽管记不起长相,她却记得他捧起自己的脸颊,温柔地微笑:“你喝醉了。”
此时此刻她倒在地上,对着地垫上一簇羊毛发呆,脸颊有水渍风干后的轻微凉意。手腕忽然被人拽住,身体紧接着翻了过来,正撞入白皙清湛的面容。
沉青不知何时摘下了眼镜,漂亮的眼中尽是促狭笑意。
眼中聚拢的迷雾倏地消散,她狠狠地瞪他,试图发动能力。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引他好整以暇地启口:“忘了告诉你了,二楼禁止使用能力。”
“你!”连晓咬牙切齿,他果然记仇自己耍了他。
太大意了,酒精作用下她根本无力挣脱,只能眼睁睁看他将自己从大衣里拎了起来,转眼又被按在沙发扶手上,搁得脊背生疼。
沉青压靠在她身体上,平整的白衬衫在剧烈动作下压出褶皱,和他高挺漂亮的五官组合成一种别致美感。
不给她任何逞口能的机会,带有侵略意
入住(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