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发旁边,从缝隙里拿出好几盒,献宝一样地捧着给走过来的丁湛看。
丁湛看他的眼神很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陈知著喝的太多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想不出来。
丁湛拿了一盒,“我们去卧室?”
陈知著拒绝道:“不。”
丁湛轻轻叹了口气,纵容道:“好吧。”
然后,然后对于陈知著来说就没有然后了。
陈老师后半夜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他早上面对丁湛的时候也恨不得自己死了。
丁湛拿着红花油,看他的表情颇为纠结。
陈知著原本好好地躺在床上,要死要活地长吁短叹大好河山就那么亡了,但注意到丁湛进来之后立刻闭嘴。
他喝完酒,头疼。
现在看见丁湛,他腰疼,膝盖疼,哪里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