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昨夜的罚,是攒至现下。
“你舍得么?”江濯还是问。
:有甚不舍?
澹台姒依旧答。
她是薄情相,有寡欲且深邃的面孔,只适合淡着面皮,从不适合去笑。
“你罚我罢。”江濯是内双眼皮,浓眉大眼,叁分隽秀的多情相,此刻内双眼皮含蓄地阖,将手伸过去,示意她打。
指节依旧是轻轻蜷起来的。
江爪云皆是如此罚她,罚她的不用功,不用功是手上的怠惰,便罚手。
澹台姒不去打她,单是写字。
:面壁思过,思到清楚错,或是工作为止。
面壁思过?
江濯秀气地抬首,将手收回去,眸色惊讶,一下脖颈红透。
她不清楚,她出门吃酒是制不住手,为何不动尺,反而思过?
况且,这东西皆是罚小孩的,为何用于罚她?若是教书先生来罚,定会动尺。
为何不动尺?
江濯急声道:“我并非孩子,你为何教我面壁思过?”
:为何不可?
论到底,澹台姒凭何罚她?她未曾出门,亦不曾家务,游手好闲,吃江濯的,喝江濯的,何来底气?
此刻,却是浑身贵气,几乎逼人。
:你不愿?
她生得如斯年轻,却宛若活了上千年,从容不迫,轻易便可压倒人。
江濯一旁是怕她,一旁却又是敬她。
怕,因何怕?因她为人淡薄,且不爱说话,喜怒不形于色,窥不清情绪。
敬,因何敬?因她泰然自若,举止优雅,因她举世无双。
:说话。
江濯青涩得很严重
作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