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光淡淡扫了奚南一眼,又继续说,“早在在一起之前,我应该就跟你说过,在我这儿……”向晚光顿顿,突然加重语气道,“没有第二次。”
“我这里没有破镜重圆。”看奚南眼睛红了,向晚光倒笑了起来,“在我这,镜子碎了就是碎了,我不会给你修补好,也不会再买一面新的给你。”
“可是我如果不那么做,向叔就……”
向晚光抬手打断奚南的辩解,反问道,“但是事实改变了吗?”
不过向晚光也没等奚南回答,就又自顾自笑了起来,眼神略含嘲讽,冷声道,“在这之前你应该问问我需不需要你这样做。”
向晚光瞧见奚南眼里的泪光,嘴角的弧度到越扬越高。他笑了笑,补充上多年前和奚南看完电影后的感慨,“自以为是的对对方好,饶是出发点是好的,可在我看来,幼稚且蠢。”
奚南又低下了头,这次早就有的眼泪再也没憋住,直直地砸在了深色的桌布上,晕出了水渍。
奚南没擦眼泪,也没想这在向晚光面前有多丢人,只是盯着掉下来的眼泪,哑声道,“那你要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