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会推拒。
顾绥仰躺在沙发上,整理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终于问他,“所以,你这一切都是在报复我?是吗?”
因为他的滥情,他失去记忆之后交过的十一个情人,所以才心灰意冷,和天女定下了婚约。
“不是。”
颜寻几乎要站起来,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说,顾绥总是能给他扯到要分道扬镳的路途上去,“我说过那么多,我和她是假的,你为什么不信?”
“就算是假的……”顾绥顿了顿,问他,“可是你现在不还是在怨我的吗?”
把他之后的那十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却忍到现在才肯说,他们之间的误会原来已经多到解释不清的地步。
青年站起来,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从裤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指尖在微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