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宽大平稳的木床换了精巧的雕花床,床帐也由原先的青色碎花纱帐换成粉色带着珍珠流苏的床帐。
整间屋子早已没了原先的稳重大气,而是变的艳俗奢靡之极。
肖智怎么说也是读书人出身,骨子里又最是祟尚四平八稳的,哪里看得惯这些,一见之下当场发了脾气:“谁叫你们随意挪动太太屋里东西的?”
“是,是姨乃乃。”一个婆子小心回了一句。
肖智气的一拳捶在桌子上:“叫她来。”
一个小丫头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有一个着粉色衫裙,长着一张艳丽脸庞的女子扭着小腰进来,一进门便朝肖智走过去:“老爷这是怎么了?谁气着您了?给妾身说说,妾身给您出气。”
肖智低头看了那女子一眼,这一眼看过去,就更加生气。
原来,这女子头上戴的竟是齐银竹拉在房中妆台上未收拾的几样头面,一样红宝石赤金累丝凤簪,一样累金点翠牡丹花头的金钏,还有那硬玉的耳坠子晃在两颊,手腕上明晃晃的是那缠丝镶珠镯子。
这几样头面虽不说多贵重精巧,齐银竹好头面也多了去,未必看得上这几样,可到底是齐银竹的东西,齐银竹再怎么说都是他肖智的嫡妻,虽说出今和他闹脾气出去了,可嫡妻就是嫡妻,甭管怎么说,她的东西绝不容一个小妾胡乱佩戴。
“谁叫你随意动太太东西的?”肖智气的一巴掌扇过去,将那小娘子扇的倒在地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玩艺,几日没理会你便目中无人,连太太房里的东西都敢混闹。”
那小娘子给打的傻眼了,趴在地上眼泪不住的往下掉,满心里想的都是这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六十八章 目中无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