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鲁善点头:“我早先也这么想来着,我和二姐夫在青城为官这么些年,随着齐家声势一日大过一日,我们这官职越做越稳当,再加上二姐夫虽然在后宅事务上糊涂些,可为官还算是清正,也颇有些手腕,可没人那样胆子大的敢招惹我们,这么多年都无事,偏生这会儿就出了事,说不得是有什么人要暗算我们呢。”
说着话,鲁善也跟着起身,在屋里转了几圈思量了一回:“不过这事千头万绪的也无从查起。”
朱管家又笑了笑:“临来的时候太太也寻我们家里的说了些话,太太说虽说早年间二姑太太伤了身子,可也不是养不过来,齐家姑娘身子骨壮,小的时候也没受过委屈没挨过饿,底子就打的好,单只生产的时候伤些身子,不过一二年就能恢复,瞧皇后娘娘早些年伤的那样重,连大夫都说养不好的,可还不是给陛下添了一个皇子,如今可又怀上了,这二姑太太身子骨不比娘娘弱,怎么偏生就再也怀不了胎了?”
鲁善一听心中一惊:“你是说……可也不该啊,按着二姐夫重视子嗣的那个劲头,他也不能不叫二姐生孩子的?”
朱管家摇头苦笑:“太太的意思是,这生孩子的事可不光是女人的事,光女人一个人哪里生得下来,男人身上有了毛病,女人也生不出孩子的。”
“这是怎么说的?”鲁善哪里听过这种论调,一时也惊住了。
朱管家又行一礼:“就打个比方说吧,这女人的身子好比是田地,光有一块好田,没人C种又哪里结得出果子来,得有男人C种才成,可这种子也有好有坏,好的种子C下去才能有收成,坏种子C下去,说不得连芽都发不了呢。”
第三百六十二章 分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