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好些闲话,又说了些过年的事情,旁的再没了。”
“成,成,是朕说错了。”建元帝赶紧举了举手做了投降状:“是朕想差了,你们老齐家的人都精着呢,旁人都蠢的很,及不上他们。”
齐宝盒越发冷笑:“说什么呢,你就没跟我们老齐家沾亲带故的,别忘了你娘亲还是齐家的种呢。”
一句话说的建元帝只能翻白眼了。
他也不和齐宝盒恼,径自坐下叫人上茶来,拉过齐宝盒道:“朕知道你心里烦闷,朕改日下旨,叫他们都不能再提选妃的事就成了,你也别多思虑。”
原来,这些日子满朝文武都上书请建元帝选妃,建元帝驳了好几回,可那些大臣还是不死心,前仆后继的送上折子,大有建元帝不选妃他们就誓不罢休的劲。
为此,齐宝盒已经生了好一通闲气了,每回见了建元帝她都心气不顺,说话也很愿意呛着来。
倒也是建元帝脾气好,乐意哄着她,要是换一个人,指不定得闹出多少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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