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傻的,三姐夫又有那病根,说不得什么时候犯了病,您这老的老傻的傻疯的疯,还要怎么强求?”
说到这里,齐宝铃猛的灌了口茶:“谢爷爷就是在九泉之下看到现如今谢家这个样子,恐怕也是心痛难当,也不会再强求你们怎么着了,再者,您也不是没努力,您都要一头碰死了,还待怎么的,杀人不过头点地,难道还真要将您碎尸万段谢爷爷才甘心不成。”
“这……”齐宝铃这番话说的谢老夫人迟疑起来。
齐宝铃见此继续道:“再者,您心里惦记着谢爷爷,岂不知道谢爷爷也惦记着您呢,我也曾听三姐说过,您和谢爷爷少年夫妻,一直相扶经了多少艰难的事,其间又是生儿育女,又是一起征战沙场,感情自不是旁人可比的,我想着,您对谢爷爷是什么心思,他对您必然也是一样,谢爷爷如今身在地下,怕是愿意叫您长长久久的活着,叫您将来看着重孙子出世,能够抚养重孙子长大成人,能够扶持谢家再度子孙繁茂,可您呢,为了一个昏君就要死要活的,当真不值得。”
谢老夫人更加的没有力气:“我也不是为着昏君,是为着燕州啊。”
“那就更应该好生活着。”齐宝铃斩钉截铁道:“陛下糊涂了,要割让燕州,如今是谁劝都不听,再加上北梁陈兵边境,如今境况无人可解,咱们也只能看着,可我想着,总归有一日咱们能碰着明君的吧,等到那时候,咱们就能北上收回燕州,将北梁打个落花流水,那样才解气。”
说到此处,齐宝铃长长的悠悠的叹了口气:“谢奶奶,甭管什么时候,碰着什么事,都不能轻言一个死字,人死了一了百了,可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只有活着,
第二百五十九章 刘瑞告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