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的眼睛，着半染开的烟熏妆，增添了几分冷艳色彩。
而他的痴迷表情早已落在那个美丽舞女的眼中。她那张涂着水钻色的红唇，似笑非笑地轻轻勾起，随即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深藏在眼底的冷。
“朱莉小姐，我可是一个月前就预约了你。”
“我愿意预约朱莉小姐接下去的每一天。”马东可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哄女人对他来说，自有一套。
“怎么办呢？我只有一个人，今晚是不可能同时陪两位客人的。要不这样子，我这人最喜欢别人学动物的叫声，你们两个谁要是学得像，我就跟谁走。”那个舞女笑得很是动人，偏偏让人想抓又抓不住。
“学动物的叫声？”马东的脸色难看起来，更带着几分的犹豫。想他堂堂马先生，怎么可能会去学动物的叫声。
“你们都不愿意吗？”那个舞女冷笑一声。
“我说过，为了朱莉小姐，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做。”那个男人说这句话，状似无意地瞟向马东的方向。
马东被他这样一激，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急急抢先道：“不过就是学动物的叫声，那有何难。这里太过于吵闹，不如我们开个包厢再慢慢聊，朱莉小姐觉得如何？”
“那有什么问题。”
于是三人移至某一间包厢。
两个男人分别展示了各自的才艺，模仿了鸡的叫声，猫的叫声还有青蛙的叫声……
只是那舞女却一直提不起兴趣地坐在那边，手托着下巴，懒懒地说着：“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你们谁先学了鸭子的叫声，我就跟谁走。”
那马东一听，急忙学着鸭子的叫声：“嘎……嘎……
（315）像只鸭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