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他还是那个姿势。黑暗里头,剩下的仍旧是她一个吗?试探着,小声叫:“厉皓承。”
很轻,但是他的确应了一声。
心安下来,她不是一个人。
……
护士看见厉皓承,简直像看见救星,“您总算来了。完全失控。”
本来两个值下半夜的护士挂完水就可以交班了,哪知来这么一出。触及范围内的东西全让她扫在地上,一屋子人,谁上前就又撕又打。哄的哄,劝的劝,全不抵用。
进病房,果见一屋子人面面相觑。白晓抱着枕头,搁着下巴,眼睛不知看向哪里,听见脚步声,刷地掉转头,一见是他,呆了一呆,随即发作:“你走得好,还回来做什么!人人不但拿我当废人,还当我是疯子!快,快让他们给我一针镇静剂,免得咬到你!”
她把一只枕头耍得呼呼生风,“别靠近我!我要咬人,咬人!”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厉皓承果真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阿姨做做手势,其他人都退出去了。
“你闹够没有?”
她脸上全是泪,几乎是吼,“我就是要闹,就是要闹!嫌我了?索性把我从窗户扔出去,一了百了!”
厉皓承的脸完全冷下来,“再闹,我立马走!”
白晓被吓到了,那样冷冷的厉皓承,不再是那个她所熟悉的,被她呼来喝去还能捧在手心哄着的人。她知道,他说的走就是再不回来了。可那个人明明昨晚还搂着她,说“总是爱着你”,怜惜地亲吻她,讨她开心,夜里守着她。
一觉醒来,他不见了,连去哪都不知道。其实她只是……只是怕看不见
(313)开始不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