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勾起笑,很满意。她停下来,摇摇瓶,恍然大悟,“噢,没了。”
她将瓶子抛出去。抬起白晓的脸,“怕吗?”
怕。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她怎么不怕,白梓娜好似入了魔,只要她死!
她平日里被那个人宠得骄纵,都快忘记了什么是真正的怕。她不过是个刚修得人形的小妖,被他一味的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现在,内丹被人握在手里,只要用力一催,就要神形俱灭,她怎能不怕?
可是……内心深处仍在祈求着什么,是在等待谁的救赎吗?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请快一点,快一点,我……很想你。
白梓娜看着她。没有哭,到底是怕还是不怕。这张脸,细细看,让自己觉得厌恶。
她一寸寸审视,要在这张脸上找到自己的影子。其实只有眉。一般的淡而直,有种天生的娇怯感。然而就是在这一点上,也不完全相同。
因为白晓会在哭或者某种激动的时候,沿着眉骨生出淡淡的红,仿佛细瓷宫灯,透过白的灯罩以及上头描绘着的眉黛般的远山一点点晕开来,是一种深闱的诱色。
就像现在,她方才是哭过的。伸出手去,就在即将要碰到的时候停住,那颜色,只要碰了,就是要沾染指尖的。
白梓娜心中的恨卷来一个高浪迎头打来。药效应该开始了吧,毕竟剂量不小。
穆勋翼想从椅子上挣开来。他的脸涨红,额上全是汗。
白梓娜笑着问他:“热吗?”
穆勋翼喘着气,眼神涣散,挣扎,椅子腿一阵哆哆嗦嗦地响。
白梓娜轻笑,“穆总,力气不能用在这上面。”她伸手想
(309)下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