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跑。
厉皓承察言观色了半天,犹犹豫豫的凑上来,讪笑着问,“我们一会儿送馒头上幼稚园吧?”
“嗯。”白晓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应了声。
“然后还要去医院拆石膏。”厉皓承再上前一步,循循渐进的说。
“嗯。”她又是淡淡的回了句。
“再然后……”喉结滚动着,他试探着继续开口。
从事情败露开始,她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激烈的情绪来,也没有骂他或是怎么,反而平平的,就像是暴风雨前平静的海面一样。
“嗯?”白晓抬起眼来,不紧不慢的看着他,表情仍旧看不出喜怒来。
“不是都说好了!等着从医院出来,我们还要去民政局的么……”厉皓承蹙眉,干脆的说出来,可却因为底气不足,又是紧张又是害怕的。
白晓听后,没有恼怒也没有不高兴,竟然还很淡定了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根本没有达眼底,皮笑肉不笑的缓缓的吐字,“嗯,慢慢等吧。”
厉皓承感觉后背一阵寒,有种不好的预感。
……
医院。
周一是每星期来最忙碌的时候,也是医院最拥挤的时候,看病的人都习惯性的选择在这一天,排号的窗口早已经是大排长龙。好在他们只是来拆石膏,而且又是提前预约的,到了以后并没有等多久。
坐在病床上的厉皓承,等着护士将打着的石膏拆卸以后,医生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让他下来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走上两圈。
“很好,恢复的不错!”医生看了以后,满意的点头。
早在出院之后没多久,他
(256)拆石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