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晓皱起的眉心簌簌的颤,抵在桌边的手指也跟着抖。
她抬起一只手捂着脸好半天,才慢慢的站直了身子,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的摇着头,踉跄的往后退着,身影飘飘忽忽的离开了办公室。
留在办公室里的两个人,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才互相对望着。
坐着的医生站起来,皱着眉头表情很苦恼的样子,“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是在做好事。”司徒俊才走过去拍了拍对方肩膀,特别肯定的说。
闻言,苦恼的医生顿时豁然开朗,笑着点头点头再点头。
司徒俊才挑高了眉,上下打量了一圈,开玩笑般的说,“不过,你确定你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吗?”
他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医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虽是率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但白晓比司徒俊才还要晚回到病房,在公用的洗手间里待了许久,还洗了两把脸,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表情无异。
推开病房进去,司徒俊才也已经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要离开的样子,路过她身边时,很低的交代了一句,“他不想你知道。”
“嗯。”白晓很轻的应了句。
司徒俊才离开后,病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之前两天没什么不同,她很努力的照顾着他,只是恍恍惚惚的。
吃过了晚饭,外面的天色也越来越深。
白晓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愣愣的看着上面吃着水果的男人,紧紧的,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看,好似他随时都有可能在眨眼间消失了一般,那种可怕的感觉好糟糕。
直到他将吃光了的空碗递
(240)隐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