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白晓吓一跳,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的,想起来什么,白晓一低头看到自己手里正拿着贴身的内衣裤,连忙藏到行李箱底层放好,转身脸的时候有点发烫,问厉皓承:“怎么了?有事吗?”
握着水杯的食指在杯身上弹了两下,厉皓承摇摇头:“没事。”
时间也不早了,白晓不再理会他,继续埋头收拾着。
而厉皓承维持着倚靠的动作不变,看着白晓忙碌的身影,目光越发幽深。
明知道她就在卧室里收拾着东西,周围温馨的布置在那瞬间弱化,只剩涂刷得毫无质感的白色墙壁和令人眩晕的白色灯光在感官里不断地放大放大,他刚刚只是独自在客厅里坐了几分钟,就感受到了无边的空旷和荒凉。
厉皓承抬起被子,抿了一口手中杯子里已经微微发凉的白开水,觉得那水的温度炙得他心头痛。
不好让厉皓承久等,白晓动作麻利地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了洗漱的用品就算打包好了,拎起箱子打算往外走。
厉皓承这次颇为自觉地从白晓手里接过了行李箱,白晓提着有点费劲的箱子到了厉皓承手里变得举重若轻,白晓看着厉皓承手里的箱子动了动嘴唇,最后没有说话。
小孩子发水痘时间长的要几周,以防万一白晓临走时断水断电,再到了厉家时间也不算早了,到了厉家的时候仍是灯火通明,厉老太太还坐在客厅里,见他们回来了,冷声道:“时间不早了,楼上的房间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馒头的房间里现在摆的还是为他稍嫌小的儿童床,白晓自然是睡不下了,而管家给白晓收拾的房间就在
(213)跟馒头吃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