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女人永远不会是你。”厉皓承说的话又狠又毒,句句扎心。
他稍稍用力一推,苏苏就跌落在地上,红酒的液体滴落在她白色的雪纺裙上,这裙子还是他从欧洲带来给她的。
苏苏怔怔的盯着裙子那些晕开的红色液体发呆,听他说。
“苏苏,明天我会让律师把公寓的房产证交给你,你不需要多想,就当是我想真诚的向你表达谢意。”
厉皓承顿了顿:“苏苏,在那阶段我很谢谢你,从来也没有把你当成替代品,我只是在你的身上寄托了一些从前我曾经遗憾,没有为一个人做的,就仅此而已。”
“更有。”他的语气加重了:“我需要你记住一件事,从今往后你要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世界上,有一些游戏是有它的规则的,不要觉得无辜,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都是这么玩的。”
这些话说完话,厉皓承再也没有看她一眼,就带上了医务室的门。
走了,他走了。
这短短的半个钟头里,苏苏把所有最糟糕的情绪都经历了个遍,卑微,徒劳,羞愧,愤恨,心碎。
果然,在厉皓承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女人,一个让他心甘情愿的挨巴掌的女人。
只是,那个女人是白梓娜吗?
罗娅在七楼等厉皓承,她递给了他一杯酒,厉皓承摇了摇头,一脸沉郁,一直和他们处的很好陈海开起了玩笑,“厉总,你的小情人今天没有和你一起,怎么?怕我们把她带坏了。”
陈海是罗娅的表弟,他是家里的独子又是权钱组合的结晶,仗着家底说话常常不经脑子,只是这个二世祖没有想到往自己身上泼水的第一人,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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