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担心。
“好了,小孩子打打架很正常,再说已经上了药了。”厉皓承伸手护住馒头,颇有一副好爹地的样子。
“是啊,孩子受伤了你当然不关心,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只会拍拍屁股就走了。”白悠悠一生气来,情绪比较激动,说得话也比较过激。
厉皓承见状不对,抑制住心里的不快先只走馒头,“儿子,你先回房间睡觉,这里是大人的事。”
两人在书房里大眼瞪小眼,白悠悠转身准备离开,结果被厉皓承抓住手。
“白悠悠,孩子受伤了我也心疼,但是你能不能让孩子有点他们该有的天性?”
白悠悠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厉皓承,别以为孩子是你的,你就又有资格说我,你知道他们是我的命根子吗?”
“孩子们有哭有笑有打有闹那才叫孩子,今天就算是你要撒气全都冲我来吧,我替他挡了。”厉皓承的声音不温不火,让她也没什么办法。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书房,男人掐握着嗓子往客卧的门口走,到了时却发现她并没有跟过来,反而越过他直接往前面走。
他蹙眉,不悦的问,“你干什么去。”
吵过一架以后,她对他的态度不像是以前那样,温情中带着些讨好。
虽然两人的关系曾经一度的冰点,可如今这样,她的淡,竟然令他有些慌。
“白悠悠!”厉皓承看着继续走的女人,声音抬高了些。
白悠悠转过身,没好气的回,“喊什么喊,我去给你找药!”
喉结一动,紧绷的薄唇舒缓开来,男人灰溜溜的推开客卧的门走进去。
过了几天,厉皓
(169)发烧(3/4)